隨著酒味的瀰漫,晏桉擰起了眉頭。
「寧向遲,你喝了酒……」
「不許動!」他的語氣有些凶,扣著晏桉後頸的手也有些用力。
「執行長,你說的任我處置。」
「所以要把我的手綁起來嗎?」
晏桉抬眸,自然就對視上了寧向遲情緒複雜的眼睛。
萬籟俱灰的絕望,無邊無際的孤獨,洶湧澎湃的思念,壓抑深沉的愛意……太多的太多。
驕傲如寧向遲,清醒的他根本過不了心裡那關,也恐怕只有讓酒精麻痹了大腦,才能有勇氣邁出這麼一步。
酒精的味道不停流竄,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,讓整個靈魂都為之顫抖。
他越吻越烈,好似要將晏桉嚼碎了吞下去。
「……寧向遲……」
寧向遲的呼吸急促,整張臉都埋在晏桉的頸窩裡喘。
「執行長……信息素。」
他抬起頭,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情慾,格外誘人:「我的身體需要你的信息素。」
晏桉避開了寧向遲的目光,鬆了手:「我沒有信息素。你的身體也不需要信息素。」
「可我想要。」
「我想要你的味道。」他摩挲著晏桉的後頸,看著晏桉的雙眸十分深沉晦澀:「時時刻刻都在想。」
「你不想,你只是喝醉了。」
「不,我想。」寧向遲雙手捧著晏桉的臉,與晏桉額頭相抵,有位斬釘截鐵地說道:「我想。不管是你的味道,還是你給我的感覺,我都想要。」
呼吸在交融,寧向遲濕熱的吻落到晏桉的臉上。
他一邊親一邊自顧地開口。
「我以前去過醫院……」
「醫生說,我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。」
「我也嘗試過像以前一樣生活,可我做不到,我控制不了自己,我控制不住的想你……我滿腦子都是你。」
「紀晏桉……」我好想你,真的好想……
「紀晏桉……」
「紀晏桉……我好難過。」
說著說著,寧向遲的雙手竟然控制不住顫抖了起來,就連嗓音也變了味道。
晏桉揉了揉他的頭,安慰道:「別難過,我會治好你的。」
晏桉的語氣很溫柔,可對於這個回答,寧向遲並不滿意。
「我要的不是這個。」
「你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對不對?」
寧向遲在賭,賭那一絲可能,賭晏桉為他不惜自爆身份的微末希望。
所幸,命運的轉盤緩緩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紀晏桉滿眼笑意的看著他:「老婆。」
一聲『老婆』讓高高懸起的心臟猛地落地,激起了名為喜悅的浪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