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好。」
給容知勉與江沐堯開了門,晏桉便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日子漸漸平靜下來,與江沐堯的三個月合同也到了最後期限。
三個月的最後一天,晏桉難得有心情點了江沐堯愛吃的菜,用打包盒混搭了兩盒不同品種的蝦。
他戴著一次性手套,將蝦剝好放到他飯盒裡。
他唇角掛笑,神色認真。修長瓷白的手指靈活,去掉蝦頭,兩三下便將蝦肉剝離。
江沐堯看著飯盒裡的蝦,不由自主將目光忙到眼前之人的身上。
池晏桉的手修長,瓷白。
他的眉毛有些濃,鼻樑高挺,唇有些紅,看上去很軟,不知道親起來怎麼樣。
江沐堯思維發散,控制不住地想。
「你喜歡池晏桉。」
突然,宋思晨的聲音毫無防備在腦海中冒了出來,江沐堯驟然驚醒。心臟砰砰直跳,急忙低下了頭。
他扒拉著飯菜,恨不得將臉埋進飯盒裡。
晏桉好似什麼都沒發現,依舊剝著蝦。
不知過了多久,江沐堯才彆扭地開口:「池晏桉……」
「嗯?」
「我……我們待會兒去打撞球怎麼樣?」
「可以。」
不知抱著怎麼忐忑的心情,江沐堯與晏桉來到了台桌前。
看著眼前的台桌,自然就想起頭一次,自己教池晏桉打球的場景。
想到池晏桉渾厚的氣息,想到池晏桉胸膛的溫度,想到池晏將他整個人都抱在懷裡……
江沐堯莫名覺得自己有些發熱。
晏桉拿起兩根杆,遞了一根給江沐堯。
他俯身,動作標準,成效優秀。
兩人你來我往,誰也不讓誰。
「我記得上次你連杆都不會拿,偷偷來練習過?」
「你教得好。」
「你這裡錯了。」
晏桉看著他,江沐堯眼神有些閃躲。
他走到晏桉身旁,按住晏桉的手:「這要對準。」
晏桉:「這有什麼區別?」
「失之毫釐,謬以千里。」
晏桉將他不自然的神色收入眼底,笑而不語。
或許是見晏桉沒什麼反應,江沐堯偷偷鬆了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