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的體溫好似還附著在手背之上,司如羨不動聲色將手往身後藏了藏:「好。」
晏桉:「……」
辦了出院手續後,兩人一同吃了飯,然後由司如羨開車前往酒吧。
天色晚了,酒吧里的帥哥美女也多了起來。
在服務員的帶領下,晏桉與司如羨走向了顧家泰所在的包廂。
剛推開門,就瞧見顧家泰左擁右抱,好不快活。
晏桉瞥了顧家泰一眼,餘光掃向了顧家泰身旁的一位女子,林若兮。
「怎麼這麼晚才來,我打電話給你時才三點過,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。」
顧家泰似笑非笑地看著晏桉,忙不迭倒酒:「今天兄弟心情好,就原諒你了,罰你一杯酒。」
「臥槽,難得見你帶人來,誰啊……司、司總!」
晏桉無語地瞥了顧家泰一眼,和司如羨坐在遠離顧家泰的位置。
他原本是想緩解一下病房的尷尬隨口問了一句,奈何司如羨就這麼答應了。
「什麼事這麼開心,你架空你老爹了。」
一邊同顧家泰說著,晏桉一邊給司如羨倒酒,誰的面子都不落。
本該很活躍的顧家泰見到司如羨瞬間便正襟危坐,說話都正經了起來:「算是吧。」
他看向晏桉,悄悄擠眉弄眼。
晏桉自然知道好友的意思,無非是問他什麼時候與司如羨這麼好的關係。
知道歸知道,晏桉也沒開口解釋。
見此,顧家泰撇了撇嘴,自顧自說起了自己的事,反正顧家的事在圈子裡也算不得什麼秘密,他當然也不怕什麼家醜不可外揚,不能讓別人知道。
「顧知恆的合作出現了問題,我架空了那姓顧的後,就直接一腳將那登堂入室的小三與那私生子一同踹出了顧家。顧知恆以後是不可能再回公司了,那姓顧的整天吵著要跟我斷絕父子關係,老子二話不說,直接把他攆了出去,讓他和他的小情人甜甜蜜蜜。」
晏桉一聽,瞬間就笑了:「養老費斷了。」
「一個月給個兩三千差不多得了。」
「沒鬧起來?」
「鬧了,你沒看熱搜?那姓顧的整天在網上賣慘,嘖嘖嘖。不僅是他們,就連顧知恆的女人也找到了我……」
「一開始,他求我放過顧知恆。我沒理會,沒過幾天,她又跑來,說顧知恆把她甩了,求我原諒她,跟她複合……」說著,顧家泰冷嘲一聲,語氣中都是諷刺。
「你這麼喜歡,不會心軟了?」
「想什麼呢,世界上女人多的是,我是這麼容易心軟的人。」
說著,他還一把摟住了林若兮的細腰。
林若兮整張臉都快要埋進顧家泰的懷裡,好似有什麼見不得人一般。
晏桉與司如羨碰了個杯,看向了林若兮:「你別只顧著自己,你妹子臉色發白,好像身體不舒服。」
